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故乡的老屋

新蒲京官网     发布时间:2021-11-01 09:16:00     来源:新蒲京官网

  □ 张灵灵

  最近读了一篇散文《在没有父母的老屋,我只是故乡的客人》让我的思绪一下回到了故乡的老屋。

  朋友和同学在国庆假期微信问我:回来吗?记得回来要聚聚。可自从四年前母亲走了,我也只有在清明或十月初一才回故乡扫墓祭祖,而且每次回去也是来去匆匆。

  清明节时提前一天回到故乡,下午三点多从车上下来,站在熟悉却又陌生小县城的街道上,我竟有些茫然失措不知该去哪里,哥嫂上班,姐姐还在赶回来的路上。如母亲在时,我定是急匆匆地往家里赶。迷茫间我还是决定回老屋看看。到了哥哥单位,哥哥让我先回哥哥家休息休息,但我还是把东西放在哥哥办公室,取上钥匙一人回老院。

  打开小院门,院里杂草丛生,我未进家门,先一把把拔草清理小院,笤帚和簸箕依旧在原地放着,清理好小院,我才开门进了老屋。我环顾老屋,摆设还是原来的样子,熟悉而又陌生。打来一盆清水,我很认真地开始打扫尘土。往事一幕幕,历历目目仿佛昨日,每次回家收拾家里,母亲总会在旁边唠叨:你刚回来休息一会吧……不用你收拾要不我都找不到东西了……武和孩子都好吧?你想吃什么一会给你做……自从父亲走后,二十四年来母亲一直独居,每每回去,只要不是睡觉,母亲与我就会有说不完的话,还有母亲做的美食,那是母亲给予我家的味道。而现在这老屋静悄悄地,往日那瘦弱的小老太太的唠唠叨叨,她那关爱的叮咛嘱咐都一去不复返,我……泪眼婆娑。

  哥哥终究还是不放心我,担心我一人会睹物思人,请假过来看我,无言地陪我一同收拾,那每一个小物件都有一个小故事,两人谈起一会笑一会哭。最终还是哥哥说,走吧,姐姐也快回来了,我和哥哥很认真地锁好老屋的每一把锁。

  突然想起老旧院了,问哥哥老院现在怎么样了?一起回去看看?大家回到老旧院,荒凉的老旧院的房子有些坍塌,哥哥也没带钥匙,大家只是在房外驻立了一会。哥哥说起,他上小学时大家家搬离的老旧院,后来姐姐刚结婚没有房子而住在大家家时,哥哥还回到老旧院住了一年,再后来时不时也只是回来看看。这里有我模糊的幼儿时光,大家外出玩耍回家时,总是被爱干净的父亲抱在石墩上,用布条扎成的掸子,轻轻地拍打大家身上的灰尘;母亲做的一手好饭,要不就是在厨房给大家做美食,要不就是用一个大铝盆在院子里洗衣服。我亦多年没有回过这老旧院了。

  姐姐从江苏外甥女家也赶了回来,刚下车,就打电话叫大家一起去她家里,哥陪我拿上东西到姐家。晚饭后,姐和哥都让我留住他们家,大家三个人亦如往常亲密无间,但无论姐家还是哥家,我现在回到故乡,都是在走亲戚了,我知道我只是客了。在母亲刚离开时,儿子抱着撕心裂肺的我寸步不离,我悲痛地同儿子说:我没有爸爸妈妈了,这里没有我的家了……儿子安慰我:“妈,您还有爸爸和我了,大家就是幸福的家,姥姥也希翼大家都好好的。”是的,母亲以往说的最多的话就是:我这岁数了,就想着你们姐弟们都平平安安的,幸幸福福的,我就心满意足了。愿在天堂父母一切安好。

  故乡的老屋、老房,母亲不在以后,不再是家了,也只是老屋了……(编辑单位:临汾热电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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